物的狂喜还没来得及褪去,就僵在了那里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与荒谬。 他死死盯着我,似乎想分辨我这句话里,又有几分是戏耍,几分是疯言疯语。 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声音沙哑地问。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将目光落在了那张还摊开在桌上的拘捕令上,视线精准地锁定了右下角那个签名。 “凶手。”我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房间,“是周昊。我的男朋友。” 这个名字一出口,满屋子的警察都愣住了。 他们显然都看过我的背景资料,知道周昊是谁。 一个深情款款,在探视玻璃外哭着说要等我出来的男人,转头就成了把我送回审讯椅的“实名举报人”? 这剧情反转得太过离奇,以至于他们一时间都忘了做出反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