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绑匪的报复。 从那之后我得了创伤后应激障碍,除了薛程宏,接触不了其他异性。 薛程宏为了报恩,背上了渣男的名号,顶着压力娶我为妻。 他将我养在家里,日复一日地照顾我。 甚至不惜放弃接手薛氏,甘心被我的家人吸血。 直到他曾经的爱人传出要订婚的消息。 薛程宏告诉我他去参加订婚宴,嘱咐我自己在家把门窗关好,不要着凉,记得吃饭。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细致入微。 他以为我不知道,厨房的天然气还开着,饭菜里面放了过量的安眠药。 我笑着目送他离开,独自一人安静地坐在一桌子美味佳肴的面前,拿起筷子。 他以为我不知道,每年他的新年愿望都是,希望在没有刘子宁的世界里活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