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提考公的事,而是真的从床底下,翻出了他那些尘封已久的画具。 他开始每天在阳台上画画,画日出,画楼下的花园,画从菜场满载而归的我妈…… 他的脸上,开始有了久违的,发自内心的笑容。 我妈,在经历了那场极致的恐惧后,也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。 她不再试图控制我,而是开始把注意力,转移到自己的生活上。 她报的烘焙班,现在已经是高级班的学员了。 她做的提拉米苏,比外面蛋糕店卖的还好吃。 她甚至还拉着我爸,一起去跳广场舞。 我没有去上海。 我爸用跳楼这种极端的方式,让我看到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。 我意识到,简单的离开,并不能解决问题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