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送到我嘴边,眼睛亮晶晶的,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。 他的动作很慢,甚至有些笨拙,一粒米饭没站稳,从勺子上滚落,掉在了我的裙子上。 他瞬间慌了神,伸出手指想去捏,又怕弄脏我的衣服,手在半空中不知所措地蜷缩着, 嘴里发出着急的“啊啊”声。“没关系,我自己来。”我拿起纸巾,擦掉那粒米, 然后从他手里接过碗筷,平静地说:“铭铭,你先吃,我看着你吃。”他这才松了口气, 拿起勺子,乖乖地往自己嘴里扒饭,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像只仓鼠。客厅的另一头, 我的婆婆,王兰,正靠在昂贵的欧式沙发上,一边修剪着指甲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们。 那眼神,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“林晚,你现在是越来越懒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