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是礼貌的把律师送到医院门口,律师权衡片刻,还是将老伴立下的遗嘱文件拿给我看。 “我给他解释了好久,你们是合法夫妻,夫妻共有财产他无权这样分割,但他坚持这么立, 似乎……”律师欲言又止。“似乎什么?”“似乎,他料定你会死在他前头。 ”律师看四处无人,悄声说道,说完便匆匆离开。死在他前头?遗嘱中, 我们的所有财产被分为三份,儿女各一份,另外一份留给了胡静。胡静是我儿女的干妈, 他们四个人关系亲近到,似乎他们才是一家人,而我就像是一个住家保姆。外人一直说, 儿女长得和我一点也不像,倒是和胡静有五分相似。我捂着胸口,差点喘不过来气。 趁老伴做手术之际,我去做了亲子鉴定,加急,三个小时就能出结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