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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纱，头纱如云雾般垂在身后。她几乎认不出这个容光焕发的自己。 “姐姐，”关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她也换好了礼服，是一套与空舞婚纱相配的白色西装，“你好美。” 空舞转身，看到关苍的瞬间，呼吸微微一滞。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关苍，既有少年的清爽俊朗，又不失女性的柔美。她向前几步，轻轻替关舞整理头纱，眼神专注得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。 “你也很美。”空舞轻声说，伸手抚过关苍的领结。 关苍握住她的手，指尖微微发颤：“姐姐，我紧张。” 空舞有些惊讶，一向自信满满的关苍竟然会紧张。她温柔地笑了：“紧张什么？” “怕这是一场梦，”关苍老实地承认，“怕我醒来发现，还没有真正和姐姐结婚。” 空舞捧住她的脸，轻轻吻了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