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没有。 宋应坐在堂屋里,看着桌上那份从县衙送来的请柬,脸色阴沉。 请柬是周于渊派人送来的,措辞客气,却疏离。上面写着“诚邀宋大人出席雍王与宋氏清越婚礼”,连“岳丈”二字都没提。 赵氏在旁边哭哭啼啼:“老爷,他们这是……这是彻底不认您这个父亲了啊!清越那丫头出嫁,连个信儿都不给咱们送,还得王爷派人来……” “闭嘴!”宋应低吼,“还不是你当初做的好事!要不是你把她母女几人丢在深山里,能有今天?” 赵氏被吼得不敢说话,只小声啜泣。 宋应盯着那份请柬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。 后悔吗? 有一点。 可更多的是不甘和怨恨。 那个庶女,那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儿,如今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