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一桌一桌敬酒,他倒是游刃有余,谈笑风生,只是那笑意从未到达眼底。他对所有人都客气周到,唯独对她,保持着精准的距离感。偶尔需要揽一下她的肩,手也是虚虚地搭着,很快放下。 她就像个被遥控的木偶,跟着他走,跟着他笑,酒到唇边沾一沾,食不知味。周围的人都在说恭喜,但那恭喜听起来都假模假式的,带着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。 终于熬到宴会结束。坐车回到苏景纶那栋大得吓人的别墅,许思晚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,不是累的,是绷得太紧。 佣人恭敬地称呼她“太太”,引她上楼。卧室布置得极尽奢华,红色床品喜庆得刺眼。 苏景纶跟在她身后进来,却径直走向衣帽间,拿出了一套睡衣。 “你今天也累了,早点休息。”他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我住隔壁,有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