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肮脏的地毯上,身体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被踩断了脊椎的虾米。 他大口地喘着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脑仁,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。那口喷在笔记本屏幕上的血,已经开始凝固,将监控画面里张远山那张恢复平静的睡脸,涂抹得诡异而扭曲。 结束了。 那个疯癫的男人睡着了。 可他言洛,却醒在地狱里。 那股意志降临的瞬间,他引以为傲的精神力技巧,那个他命名为“神经幻象”的杀人艺术,就像小孩子堆的沙堡,被无声的海啸瞬间抹平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 他甚至没看清海啸的模样,仅仅是那股浪头涌过来的风,就让他神魂震荡,七窍流血。 这不是碾压。 这是不同维度的生物,无意间的一次路过。 “怪物……怪物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