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!你说话大点儿声啊!” 季山淮眯起眼睛又皱眉,身子倾斜一些,因为在众多琴音和爆炸声中,他的耳朵有点被震聋了,根本就听不清楚对方在那边说话的正常音量。 那声音落在他耳朵里就跟蚊子叫似的,只能看见嘴巴在动。 太史长宇:……啧。 “行了。” 余封萧适时地闪身下场,将他拽走。 这孩子,一边讲话一边吐血,等下血都要吐光了。 “大师兄?大师兄、咳咳……我刚刚是不是很帅啊?” 他自己觉得这场打得着实畅快淋漓,什么输赢平局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收获颇丰,心中感悟良多。 季山淮这张嘴停不下来,身体虽然有多处受损,但不妨碍他的精神十分亢奋,嘴里、身上伤口哗啦啦地流血也挡不住他的热情,然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