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时时受挫,别人说话大声一点就瑟缩。很容易察觉他在伤心,因为憋不住难过。年轻,平凡的一张脸,格外容易脸红。 他不曾被谁爱过。 可他爱过许多人,也付出过许多时间与心力,那些人最后都不属于他。落寞变成他的常态。 他在太过心碎时,会走投无路地来到我的租屋处,问能不能收留他一会儿。 他勉强自己微笑,笑得极苦,仿佛接下来的日子就要熬不下去了。在我肏著他的时候一味地流泪,哆哆嗦嗦发出细碎的声音,有时我们正面搞,有时侧著,我注意到他额角有一些瘀伤。 「这怎么回事?」我问。 他慢慢地就蜷缩成一团。 「被发现了。」他说。 啊,又被发现了。这次维持了半年,还是没有办法。 我将他的臀肉往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