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胸膛里有一团火在烧,那是在帅帐中斩下替身头颅的果决,是在高台上亲令行刑的冷酷,更是此刻面对这笔巨大财富时,一种少年人独有的、渴望建功立业的躁动。 “爹,祖母,” 他转过身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 “有了这些东西,我们能做的事情就太多了!蝎尾铁骑没了柳无踪,就是一群无头苍蝇。黑蝎城现在一定是内乱不休,我们正好趁这个机会,一鼓作气打过去,把他们的老巢也端了!” 他说得慷慨激昂,仿佛已经看到墨家的旗帜插在黑蝎城的城头。 “胡闹!” 殷素冷冷地打断了他. “你当打仗是小孩子过家家?我们赢了一场,靠的是出其不意,靠的是楠姐儿的手段,也靠蝎尾铁骑的轻敌。现在整个烽燧原的眼睛都可能盯着我们,你还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