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毁了。父母却拿着两千块赔偿款,逼我下跪道歉,转头就给弟弟换了台崭新的彩电。 我嘶吼着报警,换来的却是冰冷的河水和一双永不能再睁开的眼。可现在,我回来了。 回到了猪脚姜还在我手上,热气腾腾的那一刻。对面, 厂长儿子那张油腻的脸笑得正欢:“小服务员,这碗汤,我爸是李刚,免个单不过分吧? ”我笑了,温柔地把碗递过去:“当然,李少爷,您拿好,千万别洒了。 ”01“嘶——”尖锐的抽气声划破了国营饭店嘈杂的午后。我重生了, 回到了八十年代这个闷热的夏天。眼前,李伟正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桌面,吊梢眼斜睨着我, “陈兰,跟你说话呢,听不见?一碗破猪脚姜,让你免个单,磨叽什么? ”周围的食客们都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