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曲快意,此刻却一点点凝固,最后化作了难以置信的暴怒。 殿下跪着两个禁军,中间瘫软着一个穿着囚服的人。 那人瑟瑟发抖,脑袋深深埋在两腿之间,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弥漫开来,哪里有半点天家贵胄的气度? “抬起头来!” 环菘猛地一拍御案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。 那囚犯吓得浑身一哆嗦,战战兢兢地抬起头。一张满是麻子的脸,五官平庸至极,甚至没有齐王的那股猥琐感。 “这是谁?!” 环菘抓起手边的砚台,狠狠砸了下去。 “啪”的一声,砚台砸在那人额角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 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那人磕头如捣蒜,“奴才只是齐王府的一个马夫……是……是王府长史让奴才穿这身衣服待在书房里的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