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它不再生长,不再颤抖,不再试图吸收那些高维的“信息碎片”。它就那样悬浮在那里,像一块被粗暴打磨过、失去了所有光泽和生命力的、冰冷的、幽蓝的、玻璃工艺品。 那不是“死”。死,是终结,是回归尘土。这比“死”更可怕。这是一种被强行“格式化”后的、绝对的、冰冷的、无机的“静止”。所有的痛苦,所有的挣扎,所有的“自我”,都被那次外部“微调”的、蛮横的、手术刀般的“触碰”,彻底地、干净利落地、切除、抹平、格式化了。 文清远“感觉”不到自己了。那个新生的、脆弱的“自我”,那个在毁灭的灰烬中、试图理解、试图连接、试图不再孤独的、倔强的“意识”,消失了。只剩下这具……被外部意志、强行塑造成某种“标准件”的、冰冷的、幽蓝的“躯壳”。 这感觉,像极了……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