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巧,是墨影藏在刁钻言语下的细心,是石陀裹在粗犷里的周到,是墨家弟子之间,从不挂在嘴边,却比任何盟誓都结实的牵绊。 “成了。” 石陀把最后打磨好的袖箭递给阿砚,箭头泛着青黑色的光,那是铜锡交融的颜色,比原来沉了不少,握在手里却格外稳当。 他往后退了两步,指着墙上挂着的靶心—— 那是墨影用炭笔画的,靶心是个“兼”字,“射那个‘兼’字的点,试试手。” 阿砚深吸口气,将袖箭藏回袖口,指尖找到引线的位置。 她盯着靶心,想起墨影说的“射眼睛”,想起石陀说的“二十步准头”,手指猛地一扯。 短箭“咻”地飞出,穿过窗棂漏进的阳光,正中“兼”字最中间的那一点,箭尾颤了颤,稳稳地钉在那里,白羽与黑炭字相映,格外醒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