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那行加粗的结论,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: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,不支持被检测人林枫是林远的生物学父亲。我坐在书房里,反反复复地看那行字,直到视网膜上都烙下了它的残影。窗外,是我妻子李婧陪着我十岁的儿子林远在草坪上踢球的笑声,清脆得像玻璃。十年,整整十年,我像个傻子一样,把别人的种,当成自己的心头肉来疼。可笑吗我却笑不出来。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,又在下一秒被灌满了滚烫的岩浆。我捏着那张纸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,但我的手,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晚饭时,我把那张纸放在了餐桌上。李婧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她拿起报告,只看了一眼,脸色就变得煞白。坐在她旁边的林远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眨着天真的眼睛问:妈妈,这是我的成绩单吗李婧没有回答,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