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谋害皇亲,即刻处斩。我盯着他冷漠的眼睛,突然想起三年前御花园初见。那时他折了枝桃花递给我,笑着说:明棠,你比这花娇艳。如今我浑身血污,他却连多看一眼都嫌脏。刀斧手举起鬼头刀时,我嘶声大喊:萧景珩!我没推林昭昭下河!他转身就走,雪地上只留下一句:你咎由自取。血溅上雪地时我才明白——原来真心喂了狗,连骨头都不剩。寒风像刀子,裹着雪粒子,狠狠抽在我脸上。我甚至感觉不到疼,只觉得冷,刺骨的冷,从脚底一路冻僵了天灵盖。菜市口刑场特有的那股子铁锈混着泥雪的腥气,一股脑儿往我鼻子里钻,熏得人阵阵作呕。我被死死绑在冰冷的木柱上,粗糙的麻绳勒进皮肉里,每一次呼吸都扯得胸口生疼。嘴角黏糊糊的,是之前挣扎时挨了看守几拳留下的血污,这会儿被寒气一冻,结成了硬痂。头发散乱地黏在脸颊脖颈上,沾满了尘土和雪沫,说不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