谧得能听见露珠坠地的轻响。唯有更夫沙哑的梆子声,在曲折幽深的巷弄里悠悠回荡,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 柳宅中庭,汉白玉石阶泛着清冷的光,第六具尸体呈跪伏状,如虔诚的信徒在忏悔,双手交叠于胸前,姿态诡异而凄凉。清冷的月光穿透万字不到头的雕花窗棂,那窗棂上的花纹,宛如岁月镌刻的神秘符文,在青砖地上烙下疏影横斜的梅枝暗纹,仿佛是冥冥中某种力量的暗示。 沈青鸾身着一袭素色劲装,外罩轻薄的鲛绡手套,在这冰冷的夜色中,宛如一朵遗世独立的寒梅。她俯身缓缓检视尸体,目光如炬,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。尸体咽喉处的寒梅点雪伤痕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,伤痕边缘凝结着细密的冰晶,宛如冬日里枝头绽放的冰花。 三瓣梅形创口,每道深三分七厘,精准得令人心惊,与《六扇门武库密档·卷九》中记载的云氏折梅手第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