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、调解邻里纠纷,桩桩件件都得盯紧了,务必保证城区治安不乱,不能让老百姓因为这案子心慌;二队跟我走,按马专家的建议,兵分几路排查辖区内所有跟刀具沾边的地方——肉铺、铁匠铺、五金店,尤其是那些能打制锋利刀刃的作坊,凶器既然是利落的利器,十有八九跟这些地方脱不了干系。” 窗外的北风还在嗷嗷地吼,像头被困住的野兽,卷起的雪沫子打在玻璃上,“沙沙”作响,没多久就糊了厚厚的一层白,把外面的世界遮得严严实实。何锋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,指关节发出“咯吱”的轻响,心里沉甸甸的——这案子透着股说不出的邪乎劲儿,手段太狠,必须尽快破了,不然这数九寒冬里,还不知道要冻住多少老百姓的心。 他回到办公桌前,目光又落在了那半张沾着血污的粮票上。这粮票他已经盯了快两个小时,眼睛都有些发涩。票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