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吧,院里这阵子的事我好多都没弄明白,心里头跟揣了个乱麻似的,七上八下的。你知道我性子直,藏不住事,越想越糊涂。” 秦淮茹看着堂妹这副模样,知道这事急不得,得一点点说才能让她听进去。她往炕里挪了挪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示意秦京茹坐近些:“你坐过来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等秦京茹挨着她坐下,才缓缓开口,从棒梗“突然生病”说起,讲他如何变得痴痴呆呆,又提了聋老太太把房子过户给何雨柱的事,末了还叹着气说了说何雨柱对陆佳的百般照顾,话里话外都透着自己的难处——丈夫躺医院,儿子“傻”了,自己怀着孕还得撑着这个家。 秦京茹听得格外认真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淮茹,时不时点下头,把姐姐的话往心里去。见秦淮茹说得口干舌燥,她连忙起身,从桌上拿起那个印着红牡丹的搪瓷缸,倒了杯晾好的白开水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