垮她的是心理冲击——那个地下室的画面、墙上的刻字、冷静到冷酷的记录,以及黑暗中那双冰冷的手抓住她时的触感。每一夜,她都会惊醒,冷汗浸透睡衣。 第三天清晨,她强迫自己起床。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,但眼神依然清醒。 “不能再等了。”她对自己说。 书店已经三天没开门。柳倩走进灯塔书店,晨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木质地板上,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飘浮。这里本该是安宁的避风港,此刻却感觉像个囚笼。 手机震动,是王副厅长发来的短信:“专案组已成立,正在梳理证据。砖瓦厂现场已封锁。你们三人近期注意安全,外出最好结伴。有新进展会通知你们。” 通知。而不是商量。 柳倩明白王副厅长的顾虑——她毕竟是个平民,深入调查太危险。但她也清楚,警方有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