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。我以为是恶作剧,直到第四天,门缝里递出的手冰凉如尸体,屋里还传来金属锁链拖地的声音。大哥!是被锁着还是被绑架了我能帮你报警!门猛地拉开,一个穿病号服的大叔举着锁链站在那,他解释说自己是帕金森,锁链是锻炼用的,救命是喊给他不让吃辣的老婆听的。他抢过外卖塞给我一瓶饮料,可他没拿锁链的那只手,抖得像风中落叶,望向我的眼神里,全是无法言说的哀求。1.我叫苏哲,一名美术系的大三学生。为了攒钱买一套价格不菲的德国产辉柏嘉,我课余时间都在送外卖。夜班单价高,我专跑夜班。午夜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,街道空旷,除了偶尔驶过的车辆,只剩下我电瓶车嗡嗡的引擎声。三天前,我第一次接到这个来自水岸花城13栋的订单。一份飘香麻辣烫,备注很奇怪:多放辣,救命。我以为是小情侣间的玩笑,或者干脆就是输错了字。送到时,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