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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把案上的油灯吹得直打晃。我猛地从榻上坐起,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 —— 刚才那道惊雷太像了,像极了记忆深处劈中电机的那道,连空气里弥漫的臭氧味都如出一辙。 帐子被风掀起个角,露出外间值夜的春桃蜷缩在矮凳上打盹。她怀里抱着件绣了一半的夹袄,线团滚落在脚边,被漏进来的雨水泡得发涨。我盯着那团湿线,太阳穴突然突突地跳,眼前的雨幕里竟浮出团模糊的光晕 —— 那是五岁那年的烛火。 记忆里的高祖庙总是飘着檀香,供桌上的太牢祭品泛着油光。我踮着脚够案上的蜜枣,木屐在青砖上打滑,手肘撞翻了青铜爵,酒液泼在高祖神位前的蒲团上。祖母王媪的拐杖敲在砖地上笃笃响,银簪在烛光里闪着冷光:“王家子孙,竟敢在祖宗面前偷嘴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