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办公室里,空气压抑到极点,墙上日光灯眨眼发出低哼。文件夹堆积如山,一份份材料上,是失踪案所有人的冷僻名字——却没有一个答案。 宋瑞安站在明亮的办公桌前,眉头紧锁,手里几次欲起又落,终究还是把那份已翻阅无数次的嫌疑人笔录摊开在案。他刚听完上级电话,声音还在耳边回响。 “限度要把握好,近期案子放一放,和媒l舆论拉开点距离。不要惹麻烦。” 裴瑾瑜静静坐在对面,她已经听出他的情绪起伏,语气轻柔,“组长,你知道,得罪的不只是企业上边的人吧?” 宋瑞安收回视线,疲倦地把手指敲在桌沿,“内部压力很大,上头说有‘更高层关注’,这不是警队内部能左右的。” 裴瑾瑜沉默几秒,抬起下巴,声音低下来,却多了分坚决,“我们要就此收手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