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蜡黄如陈年旧纸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从深井里打水,沉重而艰难。 儿子陈建国站在病房外,透过玻璃看着父亲起伏的胸口。主治医生半小时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:“陈先生,您父亲多器官衰竭,我们尽力了,最多还能撑两天。” “建国,你得想想办法。”妻子扯着他的袖子,眼睛红肿。 办法?什么办法能对抗死神?陈建国想起三天前,一个远房表亲悄悄把他拉到角落:“建国,我认识个高人,能‘借寿’。” “借寿?” “就是把别人的寿命借给你爹。东北老林子里传下来的法子,早年有人用过...” 陈建国当时只觉得荒诞。但此刻,看着父亲奄奄一息的模样,那些荒诞的话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。 夜里十一点,表亲带来了那位“高人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