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厚厚的狐裘,却还是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指尖捏着的棋子“啪嗒”掉在棋盘上,滚到顾寒脚边。 “又咳了?”顾寒弯腰捡棋子,指腹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背,触到一片微凉,眉头当即皱起来,“要不要再让太医来看看?” “看什么看,”沈嘉抽回手,往炭盆边凑了凑,鼻尖冻得发红,“就是风寒,哪那么金贵。再说了,那老太医上次来,把完脉看你的眼神跟看豺狼似的,我可不想再被他当珍稀药材研究。” 顾寒低笑,把自已的手炉塞进他怀里:“谁让你上次非说腰被我‘折腾’坏了,吓得太医以为我对你让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” “本来就是!”沈嘉抱着温热的手炉,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“是是是,我的错。”顾寒顺着他的话头,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,指尖碰到他微凉的耳廓,忍不住多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