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着我,等待我的解释,或者说,等待我这个“偏执狂丈夫”的丑态。 沈杉也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我,似乎还在期待我能像三年前一样,为了她,再次咽下所有的委屈。 我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,而是将目光锁定在台下的沈杉身上。 “沈管制员,你刚才说,是我因为年审压力大,拿婚姻赌气。” “那么,你能当着所有人的面,解释一下,为什么要破坏摆渡车,为什么要拿我的职业生涯,去给你那个相好铺路。” 我的话让沈杉一愣。 她身边的赵筝立刻跳了出来,指着我骂道:“纪砚你他妈有完没完!沈杉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,你还想把脏水往她身上泼!你还是不是个男人!” 沈杉很快回神,她一把拉住激动的赵筝,对着她轻轻摇头,脸上是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