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消防队将我除名,父亲登报声明,与我脱离父子关系。 我的遗照被挂在消防博物馆的耻辱墙上,日日夜夜受人指点。 三年后火灾大楼拆迁,清理废墟时,在残骸最深处发现了我的骸骨,怀里,还紧紧抱着一具烧焦的孩童尸骨。 “老板,快看那……那是什么……” 一个工人的喊声带着变调的恐惧:“一具大骨头抱着一具小骨头,我的天……” 机器的轰鸣声里,我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被唤醒。 几个戴着安全帽的拆迁工人正围着一处凹陷。 人群后方,一个老者被搀扶着走来,瞬间让我红了眼眶。 哪怕他头发全白,身形佝偻,我也能认出他来。 “都退后!” 父亲的声音嘶哑却有力,他拨开人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