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把我带回了家。 最后我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盒子。 从火化场出来后,裴云池抱着我的骨灰盒哭到嗓音沙哑。 “棠月,对不起,我早该察觉到你生病的。” “我,我还让他们不能把墓地卖给你。” “我错了,是我错了!” 说着他就啪啪打起自己的巴掌。 路过的人看他都像在看神经病。 裴云池给我操办了一场葬礼。 我的照片摆在正中央,儿子看到后似是感觉到什么,突然扯着嚎哭起来。 “妈妈!我要妈妈!” “我不要这个盒子!我只要妈妈!”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尽管是曾被他伤了心,我还是忍不住的心疼他。 妈妈拉着儿子也跟着他一起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