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推行得好好的,何必费力气写成书?后人照着让就是了。” 裘卡莎正在核对一卷关于仓储管理的竹简,闻言停下笔:“制度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在任时能推行,但若没有文字记录,万一后人忘了、改了,甚至走了样,怎么办?写成书,既是传承,也是约束——让后来者知道,曾经有过这样一套清明的财计制度。” 赵伯叹了口气:“可咱们的‘简字’和记账法,毕竟不是古法。万一将来有人说这是‘异端’,把书烧了呢?” “那就让它活在人心。”裘卡莎看着窗外,语气平静却坚定,“只要百姓记得,清晰的账目能让他们少缴冤枉粮;只要小吏记得,规范的制度能让他们少受盘剥;只要诸侯记得,流通的物资能让国家更富足,这套制度就永远不会真正消失。” 她让人把《财计大典》抄录了五份,一份存于王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