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自己的母亲和姐姐,脸色铁青,后怕与愤怒交织,让他几乎站立不稳。 我走到已经瘫软在地、精神失常的华浅面前。 她身上那华美的宫装,此刻穿在她身上,显得无比滑稽可笑。 我没有杀她,甚至没有骂她一句。 我只是让春禾拿来一面镜子,放在了她的面前。 “你看,”我轻声说,“这就是你费尽心机,最后得到的东西。” 镜子里,映出一张陌生而丑陋的脸。 华浅看着镜中的自己,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,彻底崩溃了。 对爱美如命的她来说,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一万倍。 华浅的余党试图劫囚,被萧烬的军队摧枯拉朽般轻松粉碎。 朝堂上,那些想为华浅求情的大臣,被我拿出了他们各自贪赃枉法的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