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您放心,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和南加岩在一起。” 敬了三炷香,我又磕了三个头后将双刀供奉在爸妈遗照前转身离开了。 在林叔的操办下,整个南宅焕然一新,摇身一变成为了曾经的窦宅。 看着院外的红梅,林叔止不住的感叹:“这是小姐刚出生的时候,大哥大嫂亲手栽下的梅树。” “如今开了几十载,也终于迎来他的新主人了。” 是啊,我顺着他的眼神落到那颗梅树上。 无数个夜晚,我怀着仇恨在树下练功。 精疲力尽的时候我总是抱着树根,怀念曾经在妈妈怀里的生活。 迷糊间,树梢生的新芽落在我脸上,仿佛是妈妈给我的安慰。 爸,妈,你们看到了吗? 我们曾经的家,我夺回来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