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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能忽视我手中的双刀,就更有说服力了。
“阿梅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南加岩捂着肚子止血,还不忘摆出姿态望向我:“只要你把我们放了,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阿君我会把她送走,以后你还是南夫人。”
南加岩到现在都觉得,我是因为许君怀孕的事情在吃醋。
他怎么这么大脸呢?
我慢悠悠坐到台阶上,举起手打量着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一颗宝石,连许君带的耳钉上的钻石都比不上。
可是我不在乎。
我原来只在乎南加岩爱不爱我,现在只在乎能不能帮我爸妈报仇。
看着还在叫嚣的男人,我轻轻凑近他:“你真的觉得许君怀的孩子是你的吗?”
其实早就在我流产的第二天,我就开始吩咐家里的佣人给南加岩的酒里下药了。
不孕不育的药。
他们南家还想做什么传宗接代的春秋大梦,简直可笑。
南加岩愣了一下,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了然:“你嫉妒许君怀孕?”
他叹了一口气,哭笑不得:“如果是因为这件事,我可以求求爸让你怀上我的孩子,其他的你不能再奢望太多了。”
“乖,帮我包扎好伤口,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。”
他的眼神温柔得要溺死人,恍惚让我回到了曾经那段甜蜜的过往。
“阿梅,把解药给我,好吗?”
我还未缓过神,就听到大门传来了动静。
上锁的门被炸药炸开,一群黑衣人鱼贯而入。
手上拿着棍棒,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。
“给我把她抓起来!动手啊!动手!”
南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连忙招呼打手们。
就连南加岩也得意地看了我一眼,小声劝阻我:“阿梅,你还是住手吧。”
“有这么多人在,你是打不过的。”
就连刚刚恨不得躲在桌子下的人们都抬起头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妖妇,还不快点跪下来求饶?说不定能饶你一命!”
“当初真是怎么没把你一块给杀了,真是作孽!”
看着他们跳脚的样子,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们,还真是作死啊。”
我挥挥手,只见刚刚还原的不动的打手们迅速将众人绑起来,甚至还贴心地在南父手上系了个蝴蝶结。
“完美。”
“爸,你是不是老糊涂了,连手下人变心都没看出来。”
我多看了两眼蝴蝶结,不忘让他们将许君带了出来。
众目睽睽之下,女人还是穿着那件睡袍,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。
“你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
许君在看到南加岩的伤口时,身子颤了一下。
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一句话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呢。
我示意打手将许君温柔地请到椅子上,又用刀挑起她一根头发丝割断。
“许小姐,刀剑无眼,你可要小心咯。”
许君这样的娇小姐哪里见过这种架势,只是吓唬了她一小下。
丝绸睡裙立马出现了黄色的污渍。
我学着她的模样,捂着鼻子啧了一声:“胆子真小,这就吓尿了?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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