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穿梭,房里寂静无声。 过去他为应酬、为逢场作戏喝过多少酒,她又为他煮过多少次醒酒汤,已经记不清了。 总之,每次都是边嚷着让他少喝点,边骂骂咧咧在厨房里忙忙碌碌。 五年后的今天,他又问,能不能再给他煮一碗醒酒汤。 四目相对好久好久,舒晚终是沉默着转身进了厨房,打开冰箱,从里面取出材料。 等她煮好醒酒汤推门进去,没料到孟淮津会去洗澡。 而且人已经出来了,下半身系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,上半身空着。 常年的锻炼令他拥有一副叹为观止的身材,清瘦宽阔,肩宽腰窄,健硕又美观。没擦干的水珠顺着筋脉滚动,像寒夜的露水,晶莹而具有张力。 舒晚本想错开视线,却在他的肩头,看见了一道经年未曾愈合的咬痕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