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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之前,他没想过自己能把孟娴的女儿、他的外甥女养得这么的有模有样。
元旦过后没多久,就是期末考试,考完又补了一个星期的课,舒晚才真正放假,那时候已经离过年没差几天了。
孟淮津始终没说他的生日是哪天,但舒晚还是在孟川那里打探到了——是北方的小年夜,腊月二十三,那天她刚好放假。
为这事,舒晚提前半个月就抽空去面包工坊跟师傅学怎么做蛋糕,好不容易才学会,而且还买了材料放家里,就等孟淮津生日这天给他做蛋糕。
结果这人那天外出!
过了凌晨十二点他都没回来,舒晚直对着自己做了三遍才算满意的蛋糕生闷气。
直到夜里一点,才终于响起开门声。
一脸沮丧的她,直勾勾望着嘴里咬着烟而且满身酒气的男人,第一次,她大胆地夺下他嘴角的烟,捻灭扔进垃圾桶。
第一次,她用兴师问罪的语气问:“这么晚才回来,你做什么去了?”
没想到人这么晚都没睡,孟淮津将手里的大衣随意扔给她,望着垃圾桶里被掐掉的烟,没什么怒意:“舒晚,谁给你的胆子?”
女孩嘴一撇,将他的大衣扔回去,一语不发进了自己的卧室,并反锁上了门。
孟淮津面色一沉,思忖是不是最近对她太过纵容。
恰在此时,余光不经意间扫过餐桌,最终定在那个尚未动过的蛋糕上。
乳白色的奶油裱花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平整的表面还画着个卡通人,看上去有几分滑稽,又有几分可爱。
白日里母亲打了几通电话,他当时正忙着,没接,看来也是问他生日的事。
现在时间都过了,难怪这丫头竟然敢掐他的烟,敢生他的气。
凝眸端详着那个颇具少女心的蛋糕,孟淮津微微挑了下眉,面无表情用餐具剜了小块放进嘴里。
太甜,他不喜欢吃甜食。
六寸的蛋糕,男人吃了大半。
听见门边有脚步声,舒晚连忙拉被子捂着脑袋。
“睡没?”非常平静无波的语气。
女孩“哼”一声,不答。
“没睡的话,给我煮碗醒酒汤。”
“”
舒晚本来就没脱鞋,翻身起床打开门,对上男人冷静沉寂又风华凛然的眼睛。
因为占理,她说话底气十足:“谁让你喝的?不煮。”
还会顶嘴了。
孟淮津扯出抹淡笑,仗着身高胡乱揉了揉她的头顶:“气什么?我有没有说过我不过生日。”
舒晚目睹着那抹一闪而过的、如流星般短暂的笑容,有好几秒瞳孔都没转动过。
原来他笑起来是这么的好看,有种忽如一夜春风来、千树万树梨花开的感觉。
就是太短暂了,短到让人觉得是错觉。
舒晚收回视线,抬手摸了摸被他揉过的头顶,不服气道:“您这么说,还是我多此一举”
“蛋糕做得不错。”预感她又要长篇大论,男人先发制人。
舒晚望向餐桌,发现蛋糕已经少了大半,这才扬起唇角进厨房煮醒酒汤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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