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墙角,手里拎着一个酒瓶,满身酒气,形容枯槁。 头发乱糟糟的,胡子拉碴,眼神浑浊。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,看到了我身边的季阳,看到了我身上披着的那件男士西装。 他的目光里,充满了不甘、悔恨、嫉妒,最后都化为了绝望。 他再也没有了上前来质问我、纠缠我的勇气和资格。 我们之间,隔着一条马路,也隔着一个再也无法跨越的人生。 我只是平静地瞥了他一眼,就像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。 然后,我转过头,对季阳笑了笑。 我挽住他的手臂,轻声说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 “好。” 季阳为我打开车门。 我坐上车,没有再回头看一眼。 黑色的宾利,绝尘而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