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副碗筷,对着空气说话,仿佛我就在他对面。 每年我的忌日、清明、春节,他都会带着一束白菊,去我的墓前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 不说话,只是沉默地坐着,墓碑上我的笑容依旧,而他眼里的死寂越来越浓。 他再也没有接触过任何女性。 他用余生,为自己铸造了一座名为悔恨的囚笼,并将自己永远地关了進去。 岁月流逝,他鬓角早早染上了白霜,背影佝偻,比同龄人苍老得多。 那双曾经锐利无比的眼睛,也变得浑浊黯淡,只有在看向我墓碑上的照片时,才会泛起一丝微弱而痛苦的光。 很多年后的一个秋天,陆靖轩在整理一批老旧档案时,无意中发现了一份封存已久的卷宗,是关于当年那个牺牲的老师,也就是沈珠珠父亲的。 里面夹着一封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