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的艰难。 “大山,回来一趟吧,给你妈和你妹发个丧。” 我握着电话,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听见那头继续说: “就昨天夜里的事,她们俩都喝了农药,没救过来。” 我沉默了,心脏没有什么感觉,不悲不喜。 从虎子哥叙述里,我拼凑出了这两年她们母女俩是如何过到这个地步的。 当年,母亲和妹妹因为非法拘禁和私闯民宅被判了刑。 虽然刑期不算长,但因为“算计亲儿子、亲哥哥”的房子坐的牢。 她俩的名声像两盆永难洗净的污水,将她们彻底困在了过去的泥潭里。 妹妹出来后,原本指望靠二婚改变命运,甚至放出用房子做陪嫁的话。 但稍微正经点的人家,一打听她坐过牢又曾那样对待兄长,便纷纷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