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勋章。 颁奖典礼结束的那个傍晚,我婉拒了所有的庆功宴,独自一人走在回研究院的路上。 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就在经过一个街角公园时,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,拦住了我的去路。 那是一个男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身形枯槁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皱纹。 是许阳。 他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,提前了几年出狱。 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了当年的骄傲与光彩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怨毒与不甘。 “叶辰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我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你了。你真风光啊,成了大科学家,成了所有人的英雄。” 我平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“你毁了我!”他突然激动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