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按合同扣掉他擅自接私活的违约金。” 助理应着,突然忍不住笑。 “姐,您是没看见陈澄在山区演出的视频,被孩子们追着要签名,手忙脚乱的样子,跟以前那个耍大牌的模样简直就是两个人。” 我指尖顿了顿。 上周看演出回放时,确实瞥见他蹲在泥地里给孩子系鞋带,动作生涩却认真。 但那又如何? 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。 他如今在山区晒黑的皮肤、磨破的鞋,比起我当年被灌到胃出血时呕出的血,轻得像片羽毛。 车停在工作室楼下,刚进大堂就听见一阵欢呼。 新签的影帝举着奖杯冲过来,把金灿灿的底座往我面前凑:“静姐!金影奖最佳男主!多亏你当初逼我接这个本子!” 我笑着拍他的肩,目光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