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有安排。” 我忍下难以言喻的脾气,转而去看冯晃。 他穿了一身黑色冲锋衣,皮肤白皙得好似吹弹可破: “顾木,我让你过来。” 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不许离开我。” 又是那熟悉到不耐烦的命令语气。 可我早就已经明白了他的用意。 冯晃他,不爱任何人。 他只爱他自己,只相信他所认定的事实。 他只把我当成一个利用的工具而已。 我是他手中的一把刀。 一个钝了就可以随时扔掉的玩意儿。 我仰头一笑,轻声提醒他: “你当真以为,今天来了还能全身而退地从这里走出去吗?” “今天这场婚礼,不过是我为了引你出来的一招而已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