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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最近的记忆力快速减退。
我开始记不清身边大多数物品的名字,要冯晃一一提醒我,我才能想起来。
我也记不清我到底是谁,为什么会在这里。
无数个午夜梦回,我总是以做噩梦惊醒。
冯晃的手指落在我腰间,眉头蹙了起来:
“又做噩梦了,木木?”
我看着冯晃,却记不起他的名字,只是感觉头痛欲裂:
“求你了,带我去看电影。”
冯晃闻言,明显愣了一下,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在半夜说这种话:
他扶额,低头将我拥入怀里:
“木木,别闹。”
“好好睡觉。”
可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倔强,仰头一字一句地回他:
“冯晃,带我去吧。”
“我没有求过你什么事。”
我看着冯晃沉默了半晌,最后才开口回我:
“好。”
冯晃带我去了我们第一次去的那家电影院。
凌晨两点半,电影院硬是被冯晃包了下来,灯火通明。
我看着冯晃的侧脸在明亮的灯光下,忽明忽灭。
我伏在冯晃怀里,斟酌了词句问他:
“冯晃,你有没有什么后悔的事?”
冯晃全身僵了一下,手指抚上我的侧脸,笑着回我:
“木木想听真话吗?”
“你想告诉我真话吗?”
“呵,”冯晃轻笑一声,“木木最近真是学得伶牙俐齿了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后悔的事,我也不例外。”
“但我最后悔的事,是爱上她叶莹的女儿。”
冯晃说到这里,低头捧起我的脸,漂亮的眼眸里满是期冀:
“我不奢求你原谅我,乖乖。”
“我只希望你一直待在我身边,永远。”
冯晃口中的永远,我竟然觉得十分可笑。
我在冯晃的怀里,笑得花枝乱颤,笑得脸冯晃都不明白我为什么笑:
“永远,冯晃,你这种人也配谈永远吗?”
我从后腰间,猛地抽出一把水果刀抵在他腰间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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