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若蚊蚋,指尖紧张地揪着衣角,几乎不敢抬头。 骆远朝放下钢笔,抬起头。他的白大褂洁白挺括,一丝不苟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,却无形中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。 诊室里消毒水的气味淡淡弥漫,反而更衬得此刻空气粘稠得令人呼吸发窒。 “哪里不舒服?”他的声音温润平和,像浸过温水的大提琴音,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紧绷的神经上。 姜宝渔感到脸颊滚烫,幸而有那层精心描绘的、惊世骇俗的“烂痘妆”遮掩。 她深吸一口气,几乎是用气声艰难地补充:“……下面。” 这个词吐出来,她恨不得当场咬掉自已的舌头。姜宝渔:老天鹅啊!你让我屎了吧!! 呜呜呜,实在太让人崩溃了,她姜宝渔从小到大从没这么丢脸过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