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那些他热爱的数据、论文、实验报告,好像全都失去了意义。 他分出我留下的研究笔记,一页一页的看,想象着我在写下这些东西时是怎样的模样。 他开始完善我关于幻蓝蝶的研究,比之前更疯狂的,没日没夜的泡在实验室里。 三个月后,他以我的名字命名了这项成果。 论文发表那天,他在国际研讨会上宣布,这个成果所有的专利收益都将捐给贫困地区的医疗援助。 记者问他为什么选择捐赠? 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: “因为有人曾经说过,想帮助更多的人。” 可这些都没能让他好过一点。 他开始频繁的梦见我。 梦里的我还是大学时的样子,穿着简单的白t恤,坐在实验室的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