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衣襟,露出狰狞的疤痕,那是方面救慕容月时被火烧。 慕容月眼眶通红,李云挽咄咄逼人: 「他的腿,他的疤,就是天皇老子来了,都得记他一个不弃之恩!」 「你非但不感恩,还为了一个张嘴就说等你十年的混子,猜忌于他,怎么,陪伴你十五年的人不可信,旁人就能轻而易举的信了?」 慕容月愣住。 她声音带上浓重的嘶哑:「是我不曾想到你的感受,但如今我知晓了,我会改……」 「不用了。」 覆水难收一话,并不是说说就算了的。 我曾经真情实感地对待慕容月,心甘情愿献出生命。 若是那时候,慕容月一直未曾变过,或许我还会动摇。 但她都已经做出叫我难以忍受的举动了,却还想要求个原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