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负着害死两个女儿的沉重枷锁,在悔恨和贫困中煎熬,直至生命尽头。 雪花簌簌地落在墓碑上,很快积了薄薄一层。 爸爸穿着单薄的黑色大衣,跪在冰冷的雪地里,对着墓碑上我的照片,一遍遍地重复着:“念念,爸爸错了,爸爸对不起你……” 他的声音嘶哑,被寒风吹散在空旷的墓园里。 不远处,许萱坐在轮椅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,化疗让她掉光了头发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,再也不见往日的娇俏。 自从我死后,爸爸就像变了一个人。 他不再对她嘘寒问暖,不再满足她所有的要求,甚至很少和她说话。 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了无尽的忏悔和我冰冷的墓碑。 “爸,该回去了。”许萱的声音虚弱,带着一丝不耐烦。 爸爸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