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迅速回应。 「程小姐,早就该这样了,我立刻准备材料。」 挂了电话,我抬头看了看天,阳光很好。 是时候彻底结束这一切,把我的人生从这摊烂泥里拔出来了。 起诉状送达到裴行知手里时,他又一次像疯了一样冲到我楼下。 但这一次,裴行知没机会再表演他的深情忏悔了。 早就接到我通知的物业保安直接拦住了他,无论他怎么咆哮和挣扎,都无法再靠近单元门一步。 我站在窗边,冷冷地看着楼下那场闹剧。 直到看见裴行知被保安死死的摁在地上后,我勾了勾唇,拉上了窗帘。 开庭的过程并不轻松。 裴行知试图狡辩,把责任都推给顾柔柔,声称自己也是“受害者”。 甚至质疑我提交的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