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,香桃就很有眼色地出去了。 “船上灯火昏暗,夫人别做针线了,会伤眼睛。” 他坐在江心玥对面,双手扶着膝盖,盯着鞋尖,一言不发。 江心玥并没催促他。 一个从小养大的小妹妹,内里居然如此狠毒,换做是谁,都受不了。 除非韩越跟丁海螺是一样的人。 她把针线笸箩收好,给韩越倒了一杯水,静静地陪着韩越坐着。 好半晌,韩越才轻声道:“韩某想求夫人一件事。” 江心玥的心一直往下沉。 丁海螺把事情做到这么绝的地步,韩越还是要包庇她吗? “大人请说。” 求她有什么用? 韩越既然已经决定放过丁海螺,此番过来,说是求她,其实就是通知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