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还没讲完就被打断。 “随你!都随便你!你要我生,要我死,要我家人如何都随你。”何棠望着他,又是这样一副作派,从心底忽然开始什么也不怕了,破罐子破摔起来。 从十九岁到二十一岁,两年多的时间她将他看透了,在他面前,自已的家人,自已的所有,甚至包括自已,不是平等存在的个体,都只是他胁迫她的筹码。 只要她在乎一日,就永远别想脱离他。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。 “我父亲死了,我母亲也不会独活,包括我。”她笑笑, “当然,这次梁先生不用担心我命大还能活着,您大可以让您的属下也给我一枪,干净彻底,再没有比这更痛快的死法。” 梁青恪眉目渐沉,双唇紧抿。 “你在威胁我。”他尾音很平,显然是个陈述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