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剔骨。夫人,该喝药了。小丫鬟青禾的声音带着哭腔,粗瓷碗沿磕碰着我的牙齿。苦涩的药汁呛进肺腑,我剧烈地咳嗽起来,喉头涌上腥甜。透过模糊的视线,我看见她藏在袖中的手——那是双刚被管事嬷嬷用烙铁烫过的手,水泡破了又结,像腐烂的石榴。不必了。我推开碗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,告诉柳氏,我不喝她的‘好药’。今日是除夕。宫墙外传来零星的爆竹声,红绸般的火光映在窗纸上,衬得这冷宫愈发像口埋人的棺材。三日前,我的儿子萧承宇大婚,新娘是柳氏早就为他选定的太傅之女。听说婚礼办得极风光,十里红妆从侯府一直铺到朱雀街。而我这个生母,不过是在冷院里听着远处的喜乐,咳断了肝肠。夫人,您再撑撑……青禾哽咽着,侯爷他总会念及旧情的。旧情我低低地笑起来,牵动了胸口的伤,疼得眼前发黑。萧玦的情,早在我嫁给他...